定。”
他抬头看了眼二楼,意思是得在领导察觉到前赶紧完成买卖,相信赵江能够懂。
此时被数量巨多的钱吸引的人更多了,马付的话一出口,周边更是炸了锅,各种羡慕、酸、感叹的议论声响起。
“这爷们儿还犹豫啥呢?”
“是啊,这人真厚道。”
“同志,你平时周几上班啊?下回我卖货也挑你在的时候来。”
不得不说,马付这一番表演,说辞是有理有据,谁也无法第一时间查证今年是不是收了挺多的猞猁皮。
他先给一棒子,再给一口甜枣,跟赵江他们站同一战线似的着想,还加以成堆大团结的诱惑。
在马付看来,赵江和向登峰两人都是涉世未深的小年轻。
别说没经验的了,就是跑山多年的打围人,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在面对可能被马付领导发现少钱的紧迫感下,估计都会忙不迭地答应,只想赶紧揣钱走人。
吃了大亏,就这还得对他感恩戴德的,连声道谢呢。
但人群中,也有别着侵刀常年打围的爷们儿。有那么两三个吧,听到马付的话皱起眉毛,也有的抬起嘴角,跟等着看笑话似的,幸灾乐祸盯着赵江和向登峰。
但他们都没有在别人做买卖的时候开口。对方是供销社的员工,他们以后卖山货还得来这儿呢,跟赵江两人又是素未谋面,犯不上为了他们得罪人。
马付显然不是头回这样干了,轻车熟路的。
在他心里,这笔买卖已经成了,不怕赵江他们不答应。
马付收敛心神,再度给到赵江压力:“爷们儿,怎么样?赶紧的呀,你只要答应了,我马上点钱!”
他期待地看住赵江闭着的嘴唇,等待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