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有些疲惫。但对于猎人来说,只要听到自家狗帮的叫声,就会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肾上腺素作用下瞬间忘却疲惫,浑身冒出新的劲儿来。
在赵江和向登峰往香獐子的葬身之所去时,在他们身后,刚才奔山后堵的金钱豹却放慢了脚步。
它身受重伤,腹部对穿的伤口在之前的追逐中裂开,重新渗出血来。金钱豹急于寻找一个休息的地方,它的爪子踏在雪地上,肉掌一碰,爪子从里探出。
金钱豹回头冲赵江他们的的方向望了一眼,重新转回来,伏下身子,一双前肩上肌肉耸动,血肉在那层皮下翻滚,后腿绷紧,粗长的尾巴甩动落下,进攻的豹形充满了赤裸的威慑性。
遥遥的,隔着两三里的雪地和林子,金钱豹嗅到了前方某个存在。而且金钱豹知道,对方也一定察觉到了它,此时双方都在互相试探,沉默中全是杀机。
金钱豹此时的状态不适合战斗,可它更不愿意往那有着火药味和狗叫的地方去。虎豹之流,在这山间,让它们也有自负的杀威,那是独属顶级捕猎者的尊严。
山风冷冽,金钱豹浑身毛发被吹动微微涨开,其上的铜钱黑纹在透过林隙的阳光下发亮。它脸上挂着红血结成的霜,一双眸子遥遥地盯死前方,露出尖牙,从喉咙里滚出低沉的闷声吼叫,阴彻彻的晕在此间山场,传出去两三里路。
随着山风,到疾跑的赵江和向登峰两人那儿时,已经细不可闻。
但赵江一双耳朵动了动,在跑动过程中似有察觉地回头朝那山后堵望了眼,却还是摇摇头,继续朝香獐子跑去。
山神爷的吼叫如同正阳般震荡,金钱豹的则带着丝丝凉意和冷气儿,不似人间声响。
这威胁的吼叫无比瘆人,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就像用很钝的锯子拉锯木头时发出的粗哑刺耳声,又像是病入膏肓的卧床将死之人含着痰的咳嗽声。
它的吼叫随着山风传递、飘散、落下,大概十秒后,金钱豹得来了回应。
在金钱豹前方两三里地外,一头熊霸缓缓起身。
它直立起来后,直接遮挡住了阳光,身后是一片黑。从头到尾两米高的身高,光是肩高就有一米多,硕大的脑袋又阔又圆,长长的吻部下露出狰狞交错的獠牙。
黑瞎子体重有限制,三四百斤的已是凤毛麟角,六七百斤的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