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啥时候有机会了。
为了说服小舅子,赵山只好耐心解释。
“想打下这豹子,使狗围不成。它又精,围到烟味儿枪味儿就跑,正常撵也追不上。”赵山说。
这两点就说明了豹子难打,见王竹抬下巴,赵山朝屋外一指:“有了这场雨,甭管啥味道,都给冲散了!”
“咱们就是走到近前儿,它也察觉不到。而且豹子也不傻,淋雨也不会往出走,肯定避雨搁家里。”
赵山说完,见王竹有深意的样子,也察觉到刚才表述跟着骂了自个儿一样,不等他开口接着说:“咱俩带着枪,这下雨,雨打在枝子上,满山稀稀拉拉的,咱俩动作大也没事。”
像正常上山打溜围,路过各种枝条时会发出刮蹭声惊到山牲口,所以得用手按住,过去后再小心翼翼松开。
这样行动起来,就非常缓慢。有了雨,这些声音便被淹没了,赵山他们动作大也没事。
“那也挺受罪。”王竹说道。
见他还没意动,赵山摇摇头,下了杀招,“你知道那豹子皮能值多少钱吗?”
“管个铜胆?”王竹喝着水看住赵山。
他一年到头,卖皮张是家里的大进账,对各种皮毛价格熟悉。但金钱豹确实太少了,好多年都出不了一个,供销社也不收这东西,只知道个大概。
赵山露出冷冷的一笑,“小孩子过家家呢。”
他凑到王竹的耳朵边上,耳语说了个数。
听到赵山嘴里冒出来的天文数字,王竹手一哆嗦,茶缸子差点都没拿稳,眼睛瞪的老圆了。
“真的假的?值这么多?”王竹在炕上扭过身子。
“姐夫啥时候骗过你?”赵山续了水,喝上一口热茶,“你想想,咱俩找人把豹子皮收了。就我俩知道这价钱,这回咱俩被没收的全回来了,还往多了老多去!”
王竹目光闪烁,似在思索。
“去不去?干脆点儿。”赵山说道,“咱回家晚了,你姐要问了。”
“去。”王竹应道,“但姐夫,上山后去哪儿你得听我的。”
王竹常年打溜围,枪法虽然比赵山次,但看山势,判断猎物行动的本领是一流。
“行。”赵山没意见,“那就明天,我上你家来。”
王竹听了,还是多嘴问一句:“姐夫,你上山我姐知道吗?”
赵山一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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