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这么好,就是盼着年前给羊卖个好价钱,再买点肉和物件,两口子过个好年。老张头带着羊从屯东头出去,沿着林场的积柴道,穿过28林班,上到秃噜山的半腰,那儿有片次生林。
狍子们冬天也爱到这儿来,啃食嫩枝嫩叶。这地方老张头来得次数挺多,从来没出过什么差错。
眼见羊嚼着了,老张头晒着太阳就犯困了,靠在一棵朽木旁,闭眼眯了会儿。
等他醒了后,朝头上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唤羊回屯。可他怎么叫,都没听到自家羊应声,周围都是静悄悄的。
老张头开始还没当回事,只觉得羊今天走远了些。可随着时间推迟,他就慌了,羊怕是丢了。他看到枝子被啃过的痕迹,顺着往上走。
走着走着,老张头心就颤了——雪地上有血的痕迹。这老头也是心疼羊,全然不怕,捡了个木头棒子就跟着血痕冲。
他冲到林子里,就看见一个花花溜溜的身影蹿得飞出去。老张头举着木棍发出怪喊冲杀,连个正影都没捞着。
可他却瞅到了自己的羊,手上木棍应声落下。
这头羊身子挂在三四米高的树上,是肠穿肚烂,身上丁儿当浪被啃食得没块好肉,差不多就剩个羊头和白骨架子。
老张头当时就差点晕过去,紧赶慢赶就到了屯部,老太太也来了,都忍不下心里的恨,一定要蒋昌找人给这山牲口打了。
赵山听了,问道:“他有没有瞅着,那豹子是不是少半截尾巴?”
听到他的话,蒋昌反而一愣:“你咋知道呢?那豹子确实是断掉尾巴的,不过老张头没看见,是我们屯的付建军看到的。”
“他去打过了?”赵山问。
“嗯。”蒋昌点点头,“你可能不知道,那爷们儿在我们屯打围也是顶个儿的。”
“我知道,他是不错。”赵山跟儿子聊天,知道这人手把不赖。
“他说这豹子尾巴是被人枪打下来的,心里有恨。”蒋昌说着叹了口气,“你说山上狍子、跳猫子这么多,它干嘛专逮着羊吃呢?”
赵山没吭声,脸色微变。不因为别的,因为始作俑者就是他本人。豹子受伤,可能捉狍子费劲儿,发现人养的羊好抓,也好吃,就爱上这一口了。
话筒里蒋昌的声音也大,梁晓民他们不清楚缘由,王竹却颇具深意地看着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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