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了些。
库房里光弱,此时一接触外界,李宏发眯起眼。
忍着一夜的伤痛,李宏发早已没有了劲,脸色难看,连动都不愿意动。
等他一看到站在外边的爹妈,咬着抹布就呜呜起来,热泪瞬间就下来了。
“儿子!”沈艳看到就往里扑,喊的是撕心裂肺,却被人墙给堵住了。
赵江马上给门掩了,再次隔绝了他们彼此间的视线。
看到儿子跟猪似的光着身子,四条腿儿被绑住架在木棒上,沈艳眼睛往上一翻就晕死过去,被身后的人给扶住。
只不过一两秒,她又挣起来,眼里泪流个不停:“我的儿啊!”
“赵山,钱也给你了,该放人了吧。”李茂金按着怒火说道。
他瞅见儿子身上似乎带红,心里很是着急。
而沈艳娘家的兄弟也不干了:“赵山,欺负人不是?”
“有你这样的吗?做事不要太绝!”
赵山气势丝毫不怂,“做事太绝?我没给他抬到屯里溜达几圈,带到林场食堂去卖了就算好的了!”
一听他这样说,李茂金和沈艳脸都白了。
要是赵山真这样干,不仅李茂金在林场名声坏了,工作说不定都要戳脱。
关键是他儿子李宏发这辈子就算彻底毁了,再没脸做人。
李茂金身子一晃,咬着牙:“赵山!别把人逼急了!”
赵山摆摆头:“逼急了又怎么样?我真做绝了又怎么样?我名声就这样了,无所谓!”
眼见李家的人有想硬闯的架势,王竹骂骂咧咧,手上的挂管枪咔擦一合,胳膊肘刷得抬起来,冲着屋外的人喝道:“嘴上都特么给我放干净儿点!”
赵山看着议论的屯亲们,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物举起来:“是谁先把事儿做绝的?你儿子大晚上不睡觉,带着药豆上我家来,想干嘛啊?!”
药豆!
一听到这词儿,周围人群又是一惊。
那可是剧毒,不是闹着玩的,也怪不得赵山下如此重手。
知道的人伸着脖子看着羊油药豆,晓得李宏发是想毒狗。
打围的狗,少说要两三年才能拖出来。偷来使也就算了,损人不利己,纯为了毒死是为啥呢?而且赵家的狗都是好狗啊,人家能不生气吗。
就是那大青龙,在李家不干活,上了赵家都打下过黑瞎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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