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民看了眼李宏发的惨状,叹口气,抓住赵山的胳膊:“山啊,你总得给我透个底,到底打算怎么办吧?”
真闹出人命来,梁晓民也是有些不好收场,他就怕赵山真是铁了心要这样干。
赵山哼了一声:“能咋办?不说了吗,带到林场食堂去卖猪!”
梁晓民看着赵山气定神闲,又小眼睛瞥他的样子,知道他是想好了,但在这儿跟自己打太极呢。
赵山在气头上,话头自然不能这么轻松下来。
梁晓民不禁一笑,用胳膊肘抵了下赵山:“是是是,给他带到林场去卖了!他想毒咱家狗,人赃并获,没说道!我说不管就是不能管。”
顿了顿,他话头一转继续说:“但那样,别管你们家有没有理,都得挨说道呀。”
赵山抬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梁晓民给足了赵山台阶下:“你和志明刚坐上林场办公室,咱家江儿明年才进司机班。总有嚼舌头的,说你们欺负人呐。山,你说是不是?”
“就算你俩不在乎,也得为孩子着想不是?江儿和登峰最近不都忙着说亲家吗,不能落个仗势欺人的话柄啊。你说是不是?”
梁晓民说的倒也是实话。
不管实际情况如何谁占理,若赵山真的捆着李宏发到林场,李茂金短胳膊短腿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他儿子哭,就会有人可怜他们,说赵家欺负人。
“嗯……”赵山胳膊叠在一起,抽了口烟,没有说话。
梁晓民趁热打铁,“你俩是不在乎,但咱当爹的,就当为了孩子好吗?他俩才多大啊,脸薄,不能落这个名头。”
赵山看了眼一旁的赵江,深深地吐出一口烟来,半晌憋出一句:“是,全是为了孩子啊。”
“哎!”梁晓民松了口气,“山,那你看……”
李宏发死罪可逃,但活罪难免。
被赵家逮到,高低得出点血。
梁晓民眼睛一转,想到了赵山的财迷属性,眼睛一亮:“山啊,你看他给咱家后院整的,还折腾你们这么久。你要不说个数,我让他们交钱领人!”
谁知,这回钱却不好使了。
赵山头一摇,“这就不是钱的事!”
“呀!”梁晓民怔住,放在嘴边的烟都没吸气。
是钱的事儿还好说,不是钱的事儿就没那么好办了。
“别的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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