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危险,但对于不知道布置了地枪和拉炮的李宏发来说,也是千载难逢的下手机会。
透过缺口,看见那一条条缠着绷带的狗,李宏发眼睛都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宏发感觉大青龙的眼神都变了,跟待自个儿家时不一样。
他心跟毛巾拧起来一样,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李宏发又转头看了眼道路尽头,仍是空荡荡的。
他手先伸进兜中,颤颤巍巍地要打开黄油纸包。
李宏发很慌,反而动作没那么利索。
费了一番功夫,随着纸包展开,露出了那一小团一小团他爸从食堂弄来的羊油。
每团羊油里都放了一粒白色晶体,致命到狗入口即死。
这儿离狗活动的地方太远了,隔着柳条杖子丢不准。
李宏发捏起一团羊油药豆,向着大缺口方向走动了三步。
此时,在他的正前方静静横着一条大概半个脚掌那么高的,隐没的铁丝线。
铁丝线与拉炮相连,又互相靠搭着地枪原本勾子鬼处的铁片,存着一股劲绷着铁片。
三棵地枪彼此间隔一米多,呈现一个半圆,枪口覆盖在一片区域内。
而李宏发距离这个包围圈还有四五步的距离。
他的眼睛只顾瞧着赵江的狗帮,压根注意不到夜色下的陷阱。
李宏发极力屏着呼吸,心脏却不听使唤地狂鼓。
想到赵江和向登峰那天把他踢倒在地,在门前围揍他们家,赵江他们打下黑瞎子,和屯亲乐呵呵分肉的各类场景,李宏发没有收手的意思。
他只是紧张,绝不是觉得自个儿干得不对。
一步,两步,三步……
呼吸间,他距离缺口越来越近,李宏发的上半身已经进了地枪的交叉范围。
可他踏出的左脚,却停在距离铁丝线堪堪的地方,脚尖前上方就是,两者直线不过一二指。
李宏发看了看狗,停顿两三秒,将捏着的羊油药豆又放回了黄油纸包上,重新叠起来收回兜里。
倒不是他回心转意了。
李宏发瞧着狗帮垂下来的圆肚子,心思又变了。
赵江回回都能打下肉来,凭什么?他打围的心还是没有死。
毒狗还是要毒的,但得先偷一条回自个儿家,再把剩下的全弄死。
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条麻绳,系了个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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