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行,哪天的咱俩好好对一下。他俩指定还瞒了不少。”陶灵灵把着王桂的手说。
“是。以后可不能让他俩去卖山货了。”王桂点头,咬咬牙,赵山这个当姐夫的,还带着她弟昧钱!
“灵儿,你们说啥呢?”这时王竹正从屋里出来上茅司。
推开门那阵冷风带的他睁不开眼,就对上了陶灵灵转过头的眼神,冰凉冰凉的。
触得王竹脸上一麻,心也跟着抖索了一下。
“不是,我咋了?”王竹万分疑惑,想不出最近犯了啥错误。
他哪里能知道,赵山为了自证清白全撂了。
陶灵灵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屋,王桂也是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后跟着。
等王竹回到炕上的时候,心里就没那么轻松了,手上拿着烟,眉毛时不时皱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山以一种过来人的心态看了王竹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嘴角也不知为啥扬起一下。
酒足饭饱,桌上杯盘狼藉,拿来的塑料大酒桶也见了底。
赵江送向志明他们到门口,挥手告别。
而陶灵灵牵着王竹的手,王竹使小拇指在媳妇掌心里挠挠,下一秒他吃痛呲牙——陶灵灵直接掰住他的小拇指反折。
“给我回家的。”陶灵灵低声威胁道。
王竹满脸疑惑,回头茫然地看了眼赵家的院子,现在说想留在姐夫家睡觉倒是迟了。
知道自个儿做了什么错事没这么害怕,可这种摸不清头脑的,就像一把斧子悬在脑袋上,更令人生畏。
赵江搀着邱二到他那边睡上,回到东屋中,就见他爸已经合衣卧倒在炕上。
赵山面对墙,嘴里发出喃喃的说话声,左脚的大拇指还往右小腿上挠痒痒。
最绝的是,赵山睡觉都没忘狗崽子,一双胳膊侧卧着将进财抱在中间,跟他一块儿睡。
“这是怕我拿了吗?”赵江憋着笑。
就在这时,王桂走进来,想到炕柜里那些还未缝上的衣服裤子,当即就扒拉起赵山来。
晃了好几下,赵山都没反应,瞧着睡沉了王桂也就没再折腾,只是轻轻地在枕边人脸蛋上一拍,就转身继续去外屋地收拾了。
王桂的脚步走远,没吱声站着的赵江,就看见被子微微支楞起来,赵山的脑袋转动着挪出来,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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