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干下来的人。”
“赵江?”范立试探性地一问。
“嗯呐!”彭一兵原本想着说出赵江的名字,能压住他消停一会儿。
谁知范立鼻孔出气哼了一声,他才不管赵江打围厉不厉害,别人怎么夸风头大也没用。
进了司机班,他就有办法给赵江上眼药。
冲性格来看,也能知道赵江的师傅看不惯范立平时行为,两人关系很不好。
范立也不看彭一兵,把手一甩直往把头窝棚走:“彭把头,你这儿有饭没?中午了,你们吃啥我随便对付口,完事儿好拉木头。”
这话真是含枪带炮。
彭一兵嘴角一扯,说随便对付口,那可不是真随便的。
哪顿不是好肉好菜供着,好酒自然也不能差,喝不完人范立还得揣回家。
彭一兵冲弟弟一挥手:“你赶紧让曾爷子准备!”说完便去追范立。
“好。”彭一军赶紧点头,就往伙夫的窝棚跑。
范立要进屋的时候,正和往大门走的赵江三人擦身。
赵江和范立的目光短暂相触,然后错身分开。
“爷们儿,我就不送啦,你们慢点儿。”彭一兵冲屋里抬抬手。
“彭哥,他这人没影响你们干活吧?”赵江问道。
彭一兵听了没说话,只是露出苦笑。
赵江一看心里就明白了,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这样说,彭一兵反而一愣,心里想着你知道了也没用啊。
但这话他没说,返身就赶紧进屋作陪,免得范立脸小又觉得受怠慢了。
跟代源告别,坐上老方的爬犁往邱二窝棚去的路上,向登峰回头望了下渐远的楞场,低声问:“哥,你想收拾那犊子啊?”
“哼。”赵江也没答,“年后你就瞧着吧。”
有人作,就有人能治,总有机会,赵江包准给他整得服服帖帖的。
说把他工作戳脱不太容易,至少以后能老老实实工作,别折腾这些套户。
人家穿得袄子也破,吃得也不好,起早贪黑干活,赚点钱养家不容易,赵江很能感受到。
望着坐前边佝偻着腰的老方,赵江看到这些老实人被欺负心里就不舒坦。
赶着爬犁到了邱二的窝棚,两人下车给这两天打的野猪都拴在后面,累在一起,上面盖了层塑料布,跟邱二一块回福林屯。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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