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传播散籽的,必然要灯台子往上,就看人能不能找着。
“就是不知道这个二甲子从哪儿抬的……”赵江想着。
要是还有机会见着那俩光头畜牲,赵江得把这消息问出来。
只是恐怕没啥机会了。
这也不怕,赵江脑子里自有一套勘寻的法子。
只是如今天寒地冻的,也不是抬棒槌的时候。
但赵江想着也是时候准备起来了,把抬棒槌的鹿角匙、索宝棍什么的都准备好。
等到明年七八月份棒槌结籽,红艳艳一片的红榔头市时就去放山。
那一套东西,就连红绳系在索宝棍几寸都有讲究,只能找懂行的人做。
据赵江所知,他们这片儿还真没有什么参帮。
他脑海里浮现出前世教他本领的参帮老把头。
经这位师傅过手的棒槌,不说上万,也有成千。
赵江把二甲子重新放回去,重新卷起来收好。
过几天去城里卖东西,属实要带不少啊。
“登峰。”赵江看了兄弟一眼,向登峰心领神会,用手往嘴上一拉。
“明年秋天,咱就去放山。”
听了赵江的话,向登峰面露喜色:“江哥,这你都会啊?”
“呵呵,到时候看看你命里拿不拿得住棒槌。”赵江笑道。
等他们用雪把洞给盖住后,过了十分钟左右,就听到上面传来人声。
从坡上下来的第一人不是郭岳,也不是汪律。
沙强顾不上雪滑,瞅到那躺着的黑瞎子就笑。
“熊胆呢?快让我看看。”沙强急不可耐冲赵江喊,心里想着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去赌回本儿了。
向登峰下意识看向赵江,就见他嘴角缓缓地咧开冷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