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骗过来吃了。
后面越说越不着调,老猎人说他们几个人带着十几条硬狗,三棵老炮去杀这头黑瞎子。
他们在山上转悠了三天始终圈不到踪,却始终能看到黑瞎子的足迹。
结果有天,也是意外,老猎人睡不着起夜。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隔着一座沟塘子,他正放着水,一抬头,人都吓激灵了。
他瞅见对面更高的坡上,一头黑瞎子站着朝他们那边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猎人总觉得那黑熊在咧嘴笑。
后来他把大伙叫醒,把这件事一说,他们就下山回家了。
有懂的人说,这黑瞎子的熊胆杀出来可不一般,不属于草胆铁胆铜胆的任何一种。
赵江当时是视为笑话听的,直到这老猎人酒眼惺忪,从炕柜里拉出一个带锁的小木盒子。
他拿出一撮,从里捏出一根泛着金光,长约七八厘米的毛来。
至此,赵江就把这事儿记心里了。
但活了两辈子,赵江也没再见过,该说压根没听过这种黑瞎子的消息。
正当他遐想时,向登峰就往他肩膀上一拍:“江哥,来了!”
坡上跑下来一个穿绿棉袄的汉子,手上掐着一把16号猎枪。
他身后还跟着一人,只是那棉袄和帽子就显而易见的非常破旧了。
这俩应该是顺着狗声,翻岗子过来的。
“嗯?”蹲后头的郭岳发出疑惑的声音,略微站高,眯眼看过去。
“怎么,你认识?”赵江问。
“拿枪那个不认识。”郭岳扬了扬头,“后面那个,就是咱路上碰到的汪秃爪子的儿子,汪律大哥。”
“啊。”他一说,赵江和向登峰就想起来了。
“汪大哥也不会打围啊,怎么来打黑瞎子了。”郭岳皱了皱眉毛。
听他这样说,赵江看着坡上落在后面的爷们儿,叹了口气。
还能为啥,按郭岳说的他家情况,离不开一个“穷”字呗。
他当年缺钱不会打围的时候,要不是郭沧给他按住,赵江早不知道死在哪座山上了。
身上没钱,真的能烧得人心焦,什么都顾不上了。
所以赵江也特别能理解汪律的心情。
那头的两人喘着气,绕到了黑熊的侧面,差不多五六十米距离。
领头端枪的叫沙强,福河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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