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时候盖的,住久了有感情,王桂也是有些舍不得搬走。
她又觉得儿子结婚,必须得盖房。
“妈,这些都是你自个儿琢磨的?”赵江皱着眉头问。
“你爸找我商量的。”王桂说,“我一听,觉得还挺有道理。”
赵江扭头看了眼卧在炕上的赵山,撇撇嘴:他爸这是在想弄啥啊?
“妈,你别净听我爸瞎说。我是要在你跟前儿伺候的。”赵江说。
听儿子的话,王桂乐了,“呵呵,爸妈这岁数,还不需要你照顾。”
“诶,要不妈找找李婶子,去趟石家,问问意思?”王桂凑到赵江面前说。
像现在结亲家,不能主动上门,都是要靠媒婆来走动。
那十里八乡所有适龄的男女,都记在她的脑子里。
要是想结婚,就得主动找人家,成了的话,媒婆也能拿份儿礼钱。
而福林屯这片,唯一的媒婆就是李婶子。
“哥,我洗好了。”赵兰用毛巾擦着头走进来。
“行,妈,那我洗洗睡了。”赵江说着就要走出去。
“诶,江儿,妈问你的事儿你想想,给个准话啊?”王桂拍了下赵江。
“嗯嗯。”赵江含糊不清地答应了句,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这孩子。”王桂撅嘴摇摇头。
她回身看到睡在炕上的赵山,翻了个白眼,踏上炕之后,冲他露外面的屁股来上一脚。
睡梦中的赵山身子一震,皱着眉头嘀咕了句:“打冒了……”
一听到这话,王桂嘴一抽抽,咬咬牙。
她俯下来,“啪”的一巴掌打在赵山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个红的巴掌印。
接下来的几天,赵江就好好在家休息,没事儿到屯里人家串串门。
“来,吃。”赵江手里拿着割下来的狍子腿肉,放到手上。
老黑狗摇着尾巴,把头一歪,叼起来就坐到一旁嚼起来。
这狗虽然和其他狗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对主人还是非常通人性的。
小牛的伤也好透了,赵江给它从屋里放出来,牵回自个儿的狗窝。
老黑狗另做了一个,没跟大青龙它们搁一边,放到了院子的对角。
“总叫人家黑狗也不是个事儿,得取个名字啊。”赵江想到,“取个啥名儿好呢?”
赵兰今天没上学,搁屋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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