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玲没把赵江当外人,今儿也没想给他这面子。
她在胡华清屁股上使劲儿一拍,“要你说。”
“兄弟,你大哥啥样色儿的,我还不清楚吗?你可得好好劝劝,别让他去招惹黑瞎子了。”
“说啥呢!”胡华清梗着脖子小声吼道,被庄玲一瞪眼,手指头一指,就缩缩脖子噤声了。
“知道嫂子。”赵江说。
庄玲又瞪了眼胡华清,才转身去外屋地给赵江拿杯子倒热水。
“妇道人家。”胡华清小声地嘟囔了句。
“大哥,我先问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想的招特别妙?”赵江问。
“对啊!”胡华清狠狠点头。
“是不是咱西岭林场打围人的独一份儿,从来没听到别人这样干过?”赵江接着问。
“就是啊!”胡华清声调都大了,嚷嚷起来。
“那你有没有想过,打围人这么多年,你的招咋没被传下来过?就你能想到?”
杀仓子的法子,这么多年就这固定的一两种。
打围又不像林场栽苗种树要搞创新,求的是稳妥。
能传下来的,才是行之有效的。
那些听着别有心意的法子,说不准多少人进了山牲口肚子,吃个浑圆。
被赵江连着问,胡华清不吭声了。
赵江叹了口气,这才问道:“大哥,说说吧,你来是怎么杀的。”
“来兄弟,喝口热乎的。”庄玲端来热水,又拿了一盘炉果出来放炕桌上,然后挨着胡华清坐下。
赵江小口地喝着热水,扬扬头,示意胡华清讲。
一连被庄玲和赵江压制,好不容易逮着输出的机会,胡华清还有点儿委屈,赶紧地就说了。
“兄弟,我这招叫黑瞎子上吊,踮不着脚。”
一听他这话,赵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都啥跟啥呀。
那天胡华清和郭岳带足了装备,两个手指并在一起那么粗的钢丝绳儿,还有那把曾力战过两头黑瞎子的镜面大斧,两人豪情满满地上山。
“郭岳,赵江在山上杀老虎,咱也不能丢份儿。给这黑瞎子干下来,让兄弟吓一跳。”胡华清说道。
郭岳打过沙半跳猫子啥的,从没正儿八经打过大围。
能用这新奇法子杀下黑瞎子,作为自己的正式初战,那怪有意思的。还能在他家和赵江面前吹吹。
等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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