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俩被你抓的人,是不是有一个是哑巴啊?”
赵山抬起头:“对,你不会碰到过吧?”
还真是下绝后窨的那俩损种!
“嗯。”赵江点点头,“上回去找邱爷的时候碰着的,就是那俩下绝后窨的。那当哥的,说话可软了。我们就放他俩走了。”
“我碰着时候,那当哥的说话也客气得很。”赵山没好气地说道,“结果背后冲我开枪!”
要不是想着送份礼给梁晓民,这俩货别想死得太轻松。
“已经给关着了,听说要好好审讯,武警的人都来了。”赵山说,他们讲完在山上碰着俩人的经过,就放他们走了。梁晓民则继续留在镇上,协助调查。
“不知道他们把抢来的东西都藏山上哪儿了。”赵江说。
赵山摆摆头,“他们指定不承认在这片干过啥事。这山场那么老大,知道位置,想从雪里把人刨出来都费劲呢。”
赵江喝下一口汤,这俩最后伏法肯定是因为以前的命案。
但按照如今年头的强度,枪毙绝对跑不了。
就是他们的家当,估计要一直藏在山里某处无人问津了。
吃得差不多了,王桂把碗筷一搁,对赵兰说:“兰儿,上你哥屋子写题去。”
“好。”赵兰忙点点头,拿了本子和笔跟在他哥身后,赶忙地出了屋。
赵山坐炕上,有些茫然无措。
王桂给门一关,没等兄妹俩走俩步呢,就听到屋子里“啪啪”的拍打声。
赵江没先回屋,悄声走到院子里,通过窗子上的投影观察情况。
赵兰有些怕,急得轻声唤:“哥!”
赵江摆了摆手,走到边上瞧。
从窗子上的影子来看,赵山似乎是蹲坐在炕上,他妈正打他背呢。
“有没有点儿正经的?”赵江听到王桂的喝声,“骗我上班去打猎就算了,也没见你打着啊?”
“那炮卵子不还是儿子抬回屯的吗?”
赵江凑近了点儿,一下就想明白了,“怪不得那天去屯部,我爸和向叔都在呢。”
“那是发生了意外……”赵山倔强地说,“还是我先打的头枪,才漏到儿子那儿去的呢。要不是烟……”
“那这回呢?不也没打着吗。”王桂继续补刀。
赵山的头猛地一抬,“这真是意外,都怨那俩损种,特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