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让这孩子露露脸。
赵江和凌定厚上了爬犁,老黄一挥鞭子,吆喝着马一路进山。
“江哥,小心点!”向登峰喊道。
进了山场,林子越来越深,周围的山势也愈加陡峭。
三人都没有说话,面色严肃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咦嘶嘶!”
就在这时,这匹屯里最好最烈的三河马突然仰起脖子,发出嘶鸣,不管老黄怎么扯缰绳也不受控制。
这马不乐意往上走了。
赵江和凌定厚对视一眼,让老黄往下走,在坡下候着。
凌定厚肩一抖,端着枪走在前面,赵江走在后头。
深山阴坡,雪积得厚,温度也更低。
寒风阵阵,除了树条子哗啦啦的作响,周围都是寂静无声。
这就不正常,太安静了。
两人都清楚,这里不止他们两双眸子。
前头是片密林,凌定厚停住了脚步。
逢林莫入,怕虎隐在哪儿,进去就扑,两人指定不能往深了走。
屯长梁晓民和韩场长都做了保证,必须杀这虎,凌定厚和赵江心中都没有顾忌。
而挎兜里沉甸甸的子弹,就是放开了打的底气,完全没必要吝啬子弹。
“赵小子,我先开枪,咱绕着走,看能不能把它给惊出来。”凌定厚不自觉地说话声音都小了些。
“嗯。”赵江端着枪,全神贯注地警戒着四周。
“嘭!嘭!嘭!”凌定厚冲天连开三枪,向左面西坡上去,赵江跟在他身后。
走了不过二三十米,凌定厚再次冲天开了三枪。
这片还是没有别的动静。
再往前走了段距离,两人站到坡头,居高临下。
凌定厚转头对赵江示了下意,一口气将枪里剩下的四发子弹全泄了。
他把枪栓一拉,从挎兜子拿子弹上膛。
就在这时,赵江眼角余光一抹黄影一闪而逝。
“吼……嗷……”
阵阵低沉的兽吼从林中传来,回荡在谷间。
虎吼随风声慢慢沉下,八荒寂寥无声。
赵江面无表情,身子就势往下一蹲,已然单膝跪地,端枪就朝着兽影闪过的地方扣动扳机。
“嘭!嘭!嘭!嘭!嘭!”火光倾泻,一连五发打出。
赵江耳朵微动。
“哗啦啦……”
北面似有山风拂过,把无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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