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知道想要拖狗,最省事儿的方法就是以狗拖狗。
“小牛受伤了,得养着啊。”赵江揉了揉大青龙的脑袋,“不碍事,也能拖。”
他今儿要用的是最朴实无华的拖狗方法。
“登峰,我先走前头。等你听到我吹口哨,就把链马扣给松了,完发‘吜吜’的声音,催狗出来。”赵江说。
“好。”
帮腔子狗不会自己找寻猎物,要头狗开腔,带着跑出去才行。
赵江走前面,发现猎物了吹口哨,就相当于大头狗开声。
向登峰再催狗出去,多来几次它们就懂了,和狗拖狗是一样的原理,只不过是以人拖狗。
以后上山,听到头狗叫,它们也会往外奔的,今儿用口哨声来替代问题不大。
赵江顺着岗梁子往前上,瞅到南坡上有翻出来的新坑。
他把枪从肩上一卸,拿到手里,也不掩饰脚步,大踏步地走过去,任由枝条子往后打发出抽抽的声儿。
一对带有黑杂毛的长耳朵探了出来,跳猫子“嗖”得蹦跳出坑,横搬坡面而逃。
东北的跳猫子大多都是浅棕色,就肚子中间是白色儿的。
“怪肥的。”赵江看了眼,这只跳猫子毛估都有五六斤重,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从重生到现在,还真没尝过这口,有些馋了。
往年冬天他老舅王竹,总时不时提几只肥兔子带他家,王桂做的熏酱跳猫子可好吃了。
那兔子肉都是筋瘦的,肉一丝一丝的,不仅有嚼劲,还越嚼越香。
吃一口,坐暖炕上再喝口小酒,别提多美了。
可今年王竹上山老撞大牲口,上山溜桥对的功夫都不够,没啥功夫下兔子套。
赵江左手抓住枪,把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抵成一个圈儿,含进嘴里,两边腮帮子一鼓。
“咻儿咻儿!”
尖锐的口哨声在林间响起。
后面的向登峰听见了,连忙把拴狗的链马扣给松了,嘴里不断发出“吜吜”声。
“汪汪!”小花迈着短腿,还很稚嫩地叫着就冲了出去。
大青龙迟疑了一会儿,跟在小花身后跑。
“你这家伙,还要小狗子领你呢。”向登峰看了不禁笑道。
但大青龙毕竟是大狗,很快就跑得超过了小花,循着赵江口哨声而去。
那头的赵江并没有跟在兔子尾巴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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