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你还挺能折腾啊。”
“你弯弯曲曲问干啥呢,还问我整没整掰子窨……”
郭沧一愣,意识到邱二误会了,老脸臊得黑红,一拳头锤在他肩膀上:“说啥呢!不是给我自己整的!”
“我知道,我知道!”邱二也拍了他一下,“怎么还急眼呢。不是你要的,是你一朋友要的。”
邱二脸上皱纹叠在一起,乐得眼睛成了一条缝。
“哎哟我艹!”眼见越描越黑,郭沧忍不住骂出声来,“蹭”得从炕上站起来。
这地窨子一半在地里,留给炕上的空余空间不算太多,郭沧脑袋“咚”得撞到上面了,痛得用手去捂住。
“哎呀,小孩儿们就不在,就咱俩,有啥不好说的啊。”邱二白了他一眼,“都这岁数了,不好使就不好使呗!”
“你说说具体是啥样色儿的,是支楞起来费劲儿巴拉的,还是银枪蜡醋头啊?这方儿对的不一样。”邱二白了他一眼说道。
银枪蜡醋头的意思,和字面意思差不多,就是不行,外强中干。
郭沧脾气也不好,下来就要用手去抽邱二,“我和你说了不是我要!”
“我知道嘛!是你朋友!”邱二吼道。
郭沧手攀在邱二的肩膀上使力往下拽,将他按下来,手“啪啪”得抽在他胸口。
怎么还动上手了呢!
“老勾八登的,至于吗!”邱二急了,骂道,“你铁定是差老成色(三声)了!”
东北话里,老登是说岁数大的男的,不是啥好话,那老勾八登单寻思下就更不是啥好词儿了。
而差老成色就是差得很远很远的意思。
他俩老山狗子,性格暴躁,说话粗鲁,这冒出来的当然不是啥好话。
一时间这地窨子里骂声一片,邱二也毫不示弱地用脚踹,手去对抽。
毕竟岁数大了,没多久俩老爷子都累了,在炕上隔了一段距离,彼此瞪着喘气。
“郭沧,你个没好心的。”邱二白胡子都给气直了,寻思他好心建议怎么还要挨打呢?
“你等着吧!我抓着鹿了,有鲜鹿枪都不带给你的!”邱二梗着脖子。
“我特么不稀罕!”郭沧说,“不是我要,是赵小急着要鹿枪!”
这话一出,窝棚里瞬间安静了,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儿。
“哎呀。”邱二眨巴眨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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