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还得生活,放山上的桥对还是得去溜,不然少挣不少。
赵江家一直这样,一家有事,大伙都顶上去,不会去计较啥。听王桂讲了任卓的事情,王竹一算也知道时间不太够,就主动揽活去拉狍子。
“好。”赵江说,“老舅,我们那儿狍子多,你一人去拉不动。”
王竹手拍在膝盖上笑,原本想说能有多少狍子,回忆到赵江这段时间的手把,这话又咽下去了:“多……能有多少啊?”
“你还是找人套个车吧,一个还指不定不够。”赵江想了想。
“能有那么多吗?”王竹咂舌,“行,老舅听你的。”
“老舅,到时候你把胡华清给喊上吧,你们一起稳当点。”赵江说。
王竹一怔,“是哈,到时候我和他一道。”
但再倒霉,也不至于回回上山都碰着黑瞎子吧?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啥事儿啊?”王桂问。
屋里的人对视一眼,都跑到外面看,就见大家往屯里卫生所走道。
王桂拉住一人问:“这咋滴了?”
毕家媳妇摇摇头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听他们说好像是宋平、李宏发他们今儿上山,被黑瞎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