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我听屈叔说的。”赵江答。
小卖部那儿就是如今屯里的情报站,没事儿在那里坐坐,能听不少八卦。
“江儿,这又咋了呢?”任卓问。
刘启平要狍子干啥,他们也无所谓的呀。
赵江笑了笑,“小姨夫,咱不光送狍子,再给他拿一东西,包你上去。”
“啥?”任卓精神一振,和赵山两人头向赵江凑过去。
赵江说的很有自信,给两人都唬住了。
他手一拉那么老长,比划道:“咱给他来个鲜活的鹿鞭!”
鹿鞭,大补之物。
上辈子,赵江寻了那么一个方子,药材和鹿鞭配起来的药酒,喝下去那真是不一样。
说俗点,那裤裆都小了,不好走道!
这些药材,山里还都有,都好找齐。
“完咱给他配好,往面前一放!”赵江“啪”得拍了下任卓,“小姨夫,这副组长的位置还能不是你的吗?”
“哎呀!”任卓脑里那么一过,给激动的来回搓手,“那还说啥!”
要是刘启平得了这鹿鞭药酒开枝散叶,此等恩情和再造没什么区别了。
以后过年过节的,刘启平都得带礼登门来拜谢。
“那你这鹿不好搞啊。”赵山在旁边踱步,他也知道这条路子没错。
关键就是冬天,鹿不好打,该说啥时候鹿都不好打。
要是春天,会的能人还能药鹿。
如今白雪茫茫的,上哪儿寻思呢。
鹿有千年寿,步步惊忧愁。
这些家伙机警得很,稍有风吹草动就跑,奔的地方人还根本撵不上。
狍子是雪上飞,而鹿身子陷到雪里三四十厘米都不受影响,照样飞奔。
鹿是九、十月份交配,到了冬天,那玩意儿就养精蓄锐休息了。
但懂的人才知道,神莹内敛,这时候的效果才最好呢。
鲜活的鹿鞭割下来,和那种绷直拉长的干货,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这冬天想打鹿,赵江也没办法。
他虽然没招,但他能摇人啊!
“我去找郭炮帮我掏弄下,他指定有办法。”赵江说。
他算了下时间,公示是两周出来,但决定最晚前两天就定好了。
那这礼还得早些送过去。
明天上山下狍子套和放捉脚,完放一两天再上去溜,接着去找郭炮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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