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转业回来给我带的。你们从山上干完再抽不碍事。”
他们一块长大的,也不外道。
这旮瘩没这烟卖,两人就把烟给揣上了。
赵山两人走了后没多久,梁晓民桌上屯部的电话就响了。
“诶,哪位?”梁晓民拿起电话问。
“韩场长!”他往门外看了一眼,“对对,我们屯的赵山和向志明去打了,赵山他爸是赵炮……”
“您要过来?行行,就在屯部,他们打完也是来这儿。”
挂了电话,梁晓民望着门的方向,喃喃道:“赵山,这回你要是打下来,可真是长脸了。”
……
这头赵山和向志明两人进了山,也是往二顶子去。
赵江说这炮卵子每天从二顶子西面起窝,到东面放食,顺时针的这么转一圈,赵山也能想到。
但他打的方法却不太一样,这是赵家的家传。
他们摸到炮卵子放食的沟塘子附近,两人就从那儿发散,瞅一些树的表皮。
野猪没有手,那它们身上痒了就只能找树来蹭。
而只要不出什么岔子,野猪都是在一个熟悉的地方生活,轻易不挪动。
时间久了,野猪那老大的身子,蹭痒起来劲儿又大,常年刮蹭,那片被它们蹭痒痒林子树表皮就有明显变化。
这就叫痒痒林。
而沟塘子是它们的放食场。
如果不是冬天,在附近看见地势潮湿的地方有淤泥堆积的,瞅附近灌木树上啥的有没有泥点子,这就是野猪用来打滚的泥潭地。
把这三个地方连起来,必定能找到野猪常走的兽道。
而赵山不用狗,是因为他用不着。
不像他儿子选择主动赶猪,他是等野猪自己上门,赵山是打伏。
“大哥,咱在哪儿等它?”向志明问。
两人没多久就找着了新鲜的兽道,但兽道一溜,选在哪里打伏也是很有讲究的。
赵山没出声,向四周望去,在心里默念一句口诀,这就是他爸传给他的。
“宽找窄,窄找坡,坡上关口必中货。”
而且这坡得是大斜坡,但旁有块平地,能供他俩伏着。
赵山不断默念口诀,看到一处,眼睛一亮。
这兽道就挺合适,全被细枝子给遮住,看踪也是新的。
赵山把头对向志明一甩,两人就走到了兽道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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