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叫,这是又发现了猎物。
但猎狗吃饱了,战斗力十成,能下去五六成。
所以给它们牵住,不让往出奔。
“哥,这儿还有野猪啊!”向登峰说。
赵江皱了皱眉,没有答话,也没管那头隔年陈,继续往前。
路上,这野猪的脚印就越来越多,每个岔路口都有新的野猪脚印汇过来。
哪怕是粗算,都得有三四十头了。
赵江再往东面的坡上看,视野所及之处,跟碾过去一样,漫山遍野都是野猪脚印,雪被踏得没有一处完好。
今天打的这十几头猪群与此相比简直是小儿科,这边走边聚的猪群数量多的吓人。
向登峰身子都颤了:“哥,这猪群得有多大啊?”
“起码七八十头。”赵江答道。
他似有所感,抬头向着北面望去。
“嗡嗡,嗡嗡……”
脚下的大地似乎在若有若无的轻轻颤动,一些声音顺着冰凉的北风传过来。
隔着几座山的远处,整面的坡上如大地滚动,有生命一般波流涌起,白色的雾气如同沸腾的水汽飞扬开来,跟地龙翻身似的。
向登峰手往前指,张大嘴,任凭冰凉的风灌进来,模糊不清地喊道:“山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