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把火拢起来,看着二人狼吞虎咽地吃东西,咕噜咕噜把水壶里的水都给干完了。
王竹这才缓过来一口气,手捶了捶自己胸口。
“老舅,这到底咋回事儿啊?”赵江坐在他旁边问。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赵山先把烟递给王竹,又给了旁边的人。
听王竹的意思,还是这人救了他。
“姐夫,江儿,这胡华清,咱屯里的。”王竹忙介绍道。
胡华清抽着烟,向赵江他们点头致意,苦笑一声,“也是我和王竹撞上了,这一天天的……”
刚刚他满脸黑,赵山他们没认出来,听到王竹说就清楚了。
胡华清论辈分和赵江一样,但是岁数大些。
他爸早些年走南闯北的,最后落脚了福林屯。
现在胡华清成了家,有个上小学的女儿,家里应该也是不怎么宽裕。
王竹手夹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靠在树上,眼睛望着前面:“我是没想到,这特么都能给我撞上……”
昨天,他和平常一样上山溜桥对。
这运气还不错,头三个上面都中了。
他把灰狗子拽到挎兜里后,重新把桥对给架好,继续往上溜。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王竹走着走着,就瞧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他走到前面看到的地方,蹲下来瞪眼瞧。
有一个大大的脚印。
前后端,加前面的趾头。
这看上去和人的脚印似的,但比穿44号码的人脚都要大不少。
这就是黑瞎子的踪。
王竹心里一惊,连忙向四周看去。
黑瞎子留下一串的脚印,在前面缓坡上转弯。
“坏了!”
王竹弯着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慢慢地往后退,打算赶紧打道回府。
黑瞎子早在秋天就把仓子给收拾好了,落小雪就舒舒服服睡进去。
如果冬天还能瞧见熊的脚印,那就是走驼子。
黑瞎子因为各种原因被吵醒后,是不会睡原来的这个仓子的,因为觉着不安稳啊。
走驼子在仓子暖暖和和的,这出来后冷不丁吹来吹着冷风,肚子还饿,赤掌踩在雪里。
它们熊掌是温暖的,踩在雪上走路,给雪化了,又在掌凝结,成了四个冰疙瘩。
这走着肯定难受啊。
黑瞎子虽然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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