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时间,岑情低下头就去翻岑衍辞的裤脚。
“麻烦您帮我看看我哥的脚吧。”
“喂,岑小妹你干嘛!”岑衍辞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慌忙用手止住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你哥我的脚还有什么看的意义吗,这都多久了……”
尽管他努力摆出漫不经心,轻飘飘的姿态,岑情就是敏锐地从他的语气里捕捉到了那丝极淡的情绪。
那是自卑和逃避。
岑情只觉得心口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让她无法顺畅呼吸,愤怒和不甘扑腾着往外冒。
“所以呢,就因为知道了死局所以就这样认命吗?”
“不然呢?”岑衍辞的倔劲也上来了,“事实已经如此了,挣扎又有什么意义!活一天就是一天不也很好吗!”
两个人脾气一样的硬,上头后互不相让。
“哼!我才没有你这样不争气的哥哥!”
“笑话,我还没有你这样天真到愚蠢的妹妹呢!”
一道声音试图插入,“两位……”
“干嘛!”
两人反应及其一致,双手环胸,眼睛恶狠狠瞪了过来。
薄妄廷唇角的弧度纹丝不动,甚至在这样逼人的视线里,笑意又往上扬了几分。
眼神慵懒,带着点高深莫测的意思。
“我就说你们吵架之前能不能先听听我的看法?”
“这腿,未必不能治。”
意味深长的视线转向岑情,“而这死局嘛……”
“也未必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