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视线,莫名心虚。
秦氏集团顶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
砰——,一声巨响。
眼前的人直直跪下。
“秦总,对不起!”
江凛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条皮鞭,高举过头顶,屏息等待惩罚。
早上从床上醒来不久,昨晚的记忆就像病毒一样涌入大脑。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许久。
然后含泪问豆包,喝醉酒调戏了老板怎么办?
第一个,疯狂道歉。
第二个,观察老板态度。
第三个,随时准备好辞职信。
江凛一一照做。
有诚意的道歉,他搜了一下,是负荆请罪。
不过他没真的脱光上半身,毕竟要脸,只是脱了外套,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
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面前,一道清脆的声音落下。
“咦,江凛你穿成这样干嘛?”
正是提着便当的岑情。
她往办公室里瞥了眼,“秦聿不在吗?”
江凛猛地站起身,“怎么是你?”
岑情一脸无辜,指了指门,“我登记完上来的啊。”
说起来,刚才见到她的时候,张芳哆哆嗦嗦,一副见到鬼的样子。
没等她开口,马上就放了行,一句话都不和她说。
好像她是什么恐怖分子一样。
再然后,又是装扮古怪的江凛。
一个念头冒出来。
“今天难道是什么万圣节活动日吗?”
江凛一脸鄙夷,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真不知道秦总怎么受得了她的。
他抬了抬下颌,“来得正好,那里还有一条鞭子。”
“一起谢罪吧。”
????
半小时后,当秦聿总算开完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
两道身影从沙发上弹跳而起。
双膝跪在沙发上,高举着皮鞭。
惯常冷肃的眸子浮出一抹困惑。
岑情举着皮鞭的手抖啊抖。
但是心里过于懊恼,又不敢放下。
难怪,早上秦聿忽视了她的早安。
难怪,她说完一起吃午饭后他落荒而逃。
她还以为是人家害羞呢!
呵呵,原来不是。
……是被当成变态了。
现在她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过去的努力全部功亏一篑。
视线里映入一双皮鞋,脚步挪动,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
她心里更加煎熬,犹如等待宣誓的死刑犯。
终于,一道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落下。
“你俩酒还没醒?”
两人纳闷抬头:“啊?”
秦聿跃过他俩,回到办公桌前,开始看文件。
不敢起身的两人对视一眼,试图揣摩男人这句话的意思。
江凛理解的是,讽刺和警告。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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