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愁将来没有掌兵立功之日?”
“何必为一时虚名,把自己推入死局?”
一番话说完,赵继昌垂首静候。
晋王朱审烜怔怔坐着,半晌没有出声。
危墙之下……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什么功劳,什么争先,什么压过代王,在性命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脸上那点迟疑、那点不甘,一点点褪去,重新被安稳、怯懦与算计覆盖。
良久,朱审烜长长吐出一口气:“先生说得在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本王何必去淌这趟浑水。”
“代王要拿命一搏,便由他去。”
“本王,只选稳路。”
赵继昌躬身:“王爷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