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得一地碎片,无从下脚,闻了催情香的司景胤把自己锁在浴室,一次次地发泄,不受控制。
冷水淋身,他一遍遍地去搓,身子被搓出血也不作罢。
那层皮,脏了。
他想撕开再重长。
最后,地板的水染着红,越来越多,一并流去地下。
眼下,旧事被揭。
进门的司景胤听个真切,几步上前,看不出他脸色如何,甚至嘴角还扬起了清浅弧度,目对司伯城,“想找死?”
司伯城,“阿胤哥,只是吹水。”
【只是闲聊。】
说着,他收下脚。
司景胤眼皮一垂,站在办公桌旁侧,扣开手腕上的名表,取下,右手持握,四指穿过,表环卡在虎口处,握拳。
下一秒,拳头砸在司伯城的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