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历不明的原因之一。”
“亲近？”荀子捻着胡须，若有所思，“秦皇在赵国为质时，与夏无且的女儿夏玉房青梅竹马，他们跟随秦皇回道大秦，夏玉房却失踪，这事你可知晓？”
“弟子略有耳闻。”伏念点头，“因为夏玉房失踪，秦皇为此性情大变，此事一直是秦皇的禁忌，弟子不敢深究。”
“这就对了。”荀子语气笃定，“夏辰与夏无且有渊源，又与秦皇容貌有几分相似，秦皇对他的特殊，恐怕与夏玉房有关。
这只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点，按照你方才所说，真正让秦皇如此亲近他的，还是他的能力，既能指挥将士，又能安抚百姓，对待敌人霸道冷酷，对待百姓温文尔雅，这正是秦皇心中最理想的继承人模样。”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方才说，长公子扶苏因为为淳于琼求情被贬阳山关。”
提到扶苏，伏念的语气更加复杂：“是的，长公子被秦皇怒斥一顿，说他被儒家蛊惑，没有主见。
长公子不服，反驳说夏辰来历不明，不该受此恩宠，还提及夏辰在阳山关斩杀匈奴降卒之事。
秦皇震怒，直接将长公子发配到阳山关，让他在那里镇守北疆。”
“糊涂！”荀子忍不住斥道，“扶苏身为大秦长公子，却看不清局势。
夏辰斩杀匈奴降卒，是为了震慑匈奴，稳固边疆，秦皇要的就是这份狠辣与决断。
扶苏却拿儒家的仁爱去反驳，这不是触秦皇的逆鳞吗？”
伏念低下头，不敢吭声。
他知道师傅说得对，淳于琼和扶苏都犯了同一个错误，用儒家的标准去衡量秦皇和夏辰，却忘了在帝王眼中，江山稳固永远排在第一位。
“师傅，”伏念抬起头，眼中满是迷茫，“现在淳于师叔危在旦夕，在咸阳的儒家弟子被流放，我们该怎么办？
要不要联合其他学派，向秦皇施压？”
“施压？”
荀子冷笑一声，“秦皇是什么人？你越施压，他越强硬。
淳于琼的罪，在于他当众辱骂秦皇，质疑秦皇的决断，这不是忠君，是欺君。
就算我们联合再多学派，也救不了他。”
伏念的心沉了下去：“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淳于师叔被处死吗？”
“当然不是。”
荀子的目光变得深邃，“所有的不对劲，都出在夏辰身上。
秦皇因他处置儒家，扶苏因他被贬北疆，他是这一切的核心。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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