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老谢对着自家师尊撇嘴:“你给他涂防晒的时候,他不定会发出什么死动静,我看你就不应该答应他。”
“就像每年的你一样?”温时卿自然地伸出手去脱谢渊身上的外套,把人推倒在沙滩垫上,眼底含笑,俯身压低了声音在谢渊耳边调侃他。
“叫的像入了春的小猫,看得见的知道我在给你涂防晒,看不见的还以为我把你上了…”
“!!!”
谢渊凤眼都瞪圆了,“师尊,你、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敢说了!”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与骚气的狗子相处久了,温时卿也跟着学坏了一点儿。
在小谢和中谢面前还会收敛,对老谢则是实打实地调情。
把防晒油挤在手上,他摸上老谢柔软又有弹性的胸肌,熟稔地打转,推磨,逼得谢渊红着眼去抓他的手,声音都打了颤:“师尊…”
“你看,我说的是实话吧。”温时卿坏心地轻碾,逗他:“这种时候,你叫出来的师尊都格外好听…”
谢渊简直要被折磨疯了。
当即就要把人扯进怀里为所欲为,身后忽然传来温时野的声音,将他险些崩盘的理智猛然拉回。
“哥,我有点事想问你。”
不止是谢渊急刹车,一同手忙脚乱的还有温时卿。
他几乎立刻跟谢渊拉开距离,满脸都是亲热时的父母被孩子撞见的尴尬。
欲盖弥彰地抓过身边的杯子喝水,结果忘了手上还有防晒油,摸的杯壁上都是黏糊的液体,谢渊扯过湿巾给他擦,却因为力气太大,把整包湿巾都扯烂,掉了满地。
好在温时野神色踌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也没发现他俩的不对劲儿。
这才让温时卿松了口气。
“什么事?”温时卿站起身,拉过温时野坐到一边,谢渊自觉回避。
毕竟他清楚温时野要是想让他听,刚才的问话就会把他的名字带上,现在没带的原因,就是不想让他打扰。
温时野等谢渊离远,才放松身体,但表情还是纠结的要命。
犹豫地张嘴,又闭嘴,又张嘴,又闭嘴。
半天都没蹦出一个字。
还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看的温时卿都跟着着急。
但他也没催促,只是柔声引导自家弟弟:“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咱们是亲兄弟,不用不好意思,对我,你可以问任何问题,我都会尽可能给你解答。”
听到温时卿这么说,温时野的脸色逐渐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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