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动作神态的转变,瞬间让温时野意识到了危险。
心知两人要是在这时候打一架,那很可能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去了。
他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做个屁啊做!滚滚滚!”他推开萧玦,大步往浴室走:“我去洗澡,你随意。”
萧玦在后面追问:“我随意的意思是,今晚我能留在你的房间里对吗?”
温时野翻了个白眼,扭头看他:“我不让你留,你就不来吗?”
萧玦一本正经:“你不让我留,我会爬窗。”
“那你还问个屁的问。”
温时野语气含笑,没再搭理萧玦,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等两人都洗好澡,躺在床上,已经接近凌晨了。
萧玦搂上来的时候,温时野没有躲。
其实只要萧玦不跟头饿狼似的扑上来,温时野对他的接触容忍度都能拔得很高。
毕竟,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跟萧玦在一起的感觉。
想戒断都难。
只是到底要立些规矩。
温时野一把抓住顺着睡衣下摆,摸进去的手:“你抱就抱,手别乱摸。”
手停了,后颈又触碰上柔软,温时野炸毛:“也别乱亲!”
“你看谁家抱枕长嘴的?!”
“你家。”
“……”
“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彳亍。”
沉默半晌。
萧玦忽然问:“你说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可我从没闻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你能形容一下,是什么味道吗?”
他这次语气还算正经,温时野认真思考了下,回他:“就是一种淡淡的药香,有点苦,但很好闻。”
“药香吗…”萧玦若有所思,安静两秒,才说道:“小时候林道君几次给我治疗情根都以失败告终,有一次他给我用了一种在神界都很珍惜的药草,炼成丹药让我服下,却似乎是出了岔子,导致我高烧躺在床上半月之久,吓得他和我爹娘,裂天前辈满神界寻找退烧的方子,但最后都没有任何作用。后来有一日,我突然自己痊愈了,回忆那段烧的浑浑噩噩的时光…”
“我依稀记得林道君坐在我床边翻看古籍,对一旁的秦道君念道‘丹起情火,魂香寻引,我怎么看他如今的症状更像是丹药起作用了?’”
“我隐约听到他们说,这丹药会让情丝缺失之人,逸散出魂香,指引其寻回情丝。”
“可直到我痊愈后,也未见丝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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