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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袁征拉到自己面前挡住豹子的时候,在场一共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丁盛。
那个女人虽然能改头换面,然而根据他的观察和猜测,却不会有对方的记忆。
难道丁盛说的是真的?这里真的要被水淹了?
曲宿一时之间,陷入深深的犹豫之中。
若要他就这么离开,他绝对不甘心,他还没有抓到那个女人。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就再也没有机会抓到对方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比死还要痛苦。
因为这就说明,那个女人说得没错,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loser!
曲宿几乎是瞬间下定了决心,面对其余人怀疑的目光,他看向丁盛,毫不犹豫地说道:
“胡说八道,袁征的伤口的确是被豹子弄伤的,但却不是我把他拉过去的,而是他害怕我受伤,自己扑过来挡在了我面前!”
丁盛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袁征:“袁实验员,你说,你的伤口究竟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