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摆着一个针筒,针筒上的银针在灯光下散发着寒光。
时见欢浑身的鸡皮疙瘩一瞬间都冒了出来,她下意识挣扎起来,然而手脚都被牢牢捆住,让她无处可躲。
“你要干什么?!”她大声喊道。
曲宿拿起托盘上的针筒,对她微笑了一下,“这一针下去,你不说也得说。
只是可惜,你的脑子恐怕会有一点损伤。”
他拿着针筒靠近时见欢:“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说出你们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她躲在了哪里,我就放过你。”
时见欢死死地盯着曲宿手中的针筒,深吸了一口气:“我说,我全都说。”
曲宿这才满意一笑,“这样才是聪明人。”
沈又青沉默地站在一旁。
“你把耳朵凑过来。”时见欢说,“我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
曲宿瞥了她一眼,料定她没有任何反击手段,把耳朵凑到她跟前。
“再近一点。”
时见欢看着曲宿凑过来的耳朵,张大嘴,一口咬了上去。
“啊——”
一声惨叫让房间里一下子骚乱起来,连沈又青都惊了一下。
时见欢大概是看多了审讯的电视剧,居然把电视剧里的剧情搬到这里来了。
一旁的助手大惊失色,七手八脚地上来扯人,沈又青为了不引人怀疑,也上去帮了点倒忙。
等到她们好不容易才把曲宿从时见欢的嘴里拯救出来的时候,曲宿已经满脸是血了。
时见欢满口都是曲宿的血,她“呸”了两声,大笑起来:“你不是非要说我是半兽人吗,怎么样,半兽人会咬人,不是很寻常吗?”
曲宿捂着耳朵,鲜血从他的耳朵上不断往下淌,渗出他的指缝,一直流到脖颈之下。
曲宿面色难看至极,浑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他有十分严重的洁癖,别人的唾液竟然沾到了他的耳朵上,对他来说,是比疼痛还难以忍受的事。
他要立刻清洁、消毒!
“博士,我来教训她。”沈又青适时开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您快去处理伤口吧。”
曲宿面容扭曲,死死地盯着满口是血的时见欢,阴恻恻地笑了。
“给我好好教训她。”
曲宿被人搀扶着离开,沈又青又让其他人退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她与时见欢。
时见欢一脸倔强地瞪着她。
“不用这么看我。”沈又青伸手去拿刚才曲宿丢下的针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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