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厌恶。
小黄眼神黯淡下去，干脆将门拉开了一些，将自己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
“你确定要我给你讲动物园的事？”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面前的人眼神却没有半分变化，唇边的笑容也依旧温暖。
“有什么问题吗？”沈又青歪了歪头。
找的就是你。
小黄反而不知所措起来，他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最后还是妥协了。
“你稍等我一会。”
他大概是进屋整理了一下房间，过了两分钟，又重新打开了门，沉默地说道：“进来吧。”
沈又青走了进去。
房间里不知道多久没有通过风了，空气沉闷，还有一股食物发酵的味道。
实在不算好闻。
小黄大概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推开了窗户。
“随便坐吧。”他指着旁边的座位，“不好意思，我很久没出门了，也没什么能待客的东西。”
“黄大哥太客气了。”沈又青笑意不改，“是我突然到访打扰了你，你不怪我就好。”
小黄给她端来一杯白水，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沈又青：“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我初来乍到，害怕一不小心就犯了园长的忌讳，就想找人问我呢。”
“园长的忌讳？”小黄想了想，“园长人挺和善的，又是真心喜欢动物，要说有什么忌讳，也是员工工作不上心吧。”
“工作上的事，我当然会尽心尽力。”沈又青双手绞在一起，似乎有些紧张，“只不过我也听说了最近园里的动物，还有人因此丧命，我心里有点——”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住了口，抬眼飞快扫了一眼小黄，眼中带着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个……”
小黄看着她惊慌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受了点伤，至少还留了一条命，也算是幸运了。”
沈又青一脸的欲言又止。
小黄似乎看了出来：“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沈又青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脸真的是兔子抓伤的？”
小黄面色微微一僵，点了点头。
“一只兔子怎么会……”沈又青似是有些难以置信，“那在那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小黄目光黯淡，“毛毛一直很乖，我从小把它养大，它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前一天它还对我十分亲热，我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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