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娘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但她床头藏着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离’字,我问过她,她说那是她年轻时的一个朋友送的。”
陆言心中了然。
看来这少年的母亲,很可能是曾经与大离皇室有关联的人
或许是宫女,或许是某个官员的女儿,甚至可能是皇室的分支血脉。
血煞教的余孽对她下咒,多半是为了报复大离皇室。
他没有将这些推测说出来,以免给少年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是说道:
“你母亲的咒,我能解。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少年连忙点头:“您说!什么事我都答应!”
“回去之后,把你母亲床头那块玉佩收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它的存在。”陆言语气郑重,
“等你母亲的病好了,也不要声张,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
少年虽然不太明白陆言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陆言不再多说,右手虚抬,三才截脉手悄然运转。
青色的截脉之气在他掌心凝聚,他没有直接隔空施术
少年的母亲不在现场,隔空斩咒虽然可行,但精度会受到影响。
他需要借助一件与少年母亲有关的媒介。
“你身上有没有你母亲贴身携带的东西?比如她常用的首饰,或者她亲手缝制的衣物?”陆言问道。
少年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的布老虎,布老虎的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自己缝的:
“这是我娘去年给我的生日礼物,她一直贴身带着的,后来给了我。”
陆言接过布老虎,指尖触及布面的瞬间,一股微弱的咒术气息从布老虎上传来
果然,这件布老虎长期与少年母亲接触,已经沾染了她身上的咒术气息,可以作为施术的媒介。
他将布老虎放在案桌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凝聚一道青色的截脉之气,点在布老虎的额头之上。
三才截脉手的能量沿着布老虎与少年母亲之间的因果联系,逆流而上,跨越空间的阻隔,精准地锁定了盘踞在她五脏六腑之中的那道蚀生咒。
“找到了。”陆言低喝一声,青色截脉之气猛然发力,如同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将那道蚀生咒的核心咒印一刀斩断!
嗤——!
布老虎的表面冒起一缕淡淡的黑烟,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那道蚀生咒的核心咒印被摧毁后,失去了能量供应的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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