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了司徒晚晴的身份，低声议论道：
“那不是司徒将军的孙女吗？”
“哎哟，这是看上这位算命先生了？”
“有好戏看了！”
陆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无奈的感觉，放下手，正色道：“司徒小姐，别闹。”
“我没闹！”司徒晚晴立刻反驳，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几乎要趴到他的卦桌上了，
“我是认真的，自从上次后院见了你一面之后，我就一直想着你。”
“我打听过你的事迹，知道你去了万象棋局，知道你斩杀了骨冥王，知道你在西蜀战场击退了蛮王，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听到你的消息，心里都特别高兴，特别骄傲？”
她这番话说的坦坦荡荡，没有丝毫扭捏和羞涩，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周围的围观群众听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开始鼓掌叫好。
陆言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见过大胆的姑娘，但像司徒晚晴这样大胆得如此光明磊落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坚定：“司徒小姐，你的姻缘，不在我身上。”
司徒晚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不服气地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不在你身上？你算都没算！”
陆言看着她，目光坦然：“不用算。我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一丝劝诫的意味：
“司徒小姐，你对我的好感，更多是源于我对你祖父的帮助，而非男女之情。”
“你年纪尚轻，见过的世面还不够多，等你将来走遍天下、见过更多的人，你就会发现，我不过是你人生路上的一个过客罢了。”
司徒晚晴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她看着陆言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忽然意识到
他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欲擒故纵，不是在故作矜持，他是真的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