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必须得好好休息一晚才行了。
“先养足精神，一切待到明日再说。”
想通这点，陆言收起玉简，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随即脚下轻轻一踏，缩地成寸。
脚下的地面仿佛在瞬间缩短了无数倍，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青烟般在夜色中掠过，快得连路边的监控摄像头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西蜀战场距离杭城相隔数千里，但在缩地成寸的加持下，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功夫。
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飞速倒退。
越过山川，跨过河流，穿过沉睡中的城镇和村庄
当陆言再次放缓脚步时，他已经站在了杭城家属楼的自家阳台之上。
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还在夜风中轻轻摆动，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和安宁。
他推开阳台的门，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包裹住他疲惫的身体，枕头上熟悉的味道让他紧绷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他脑海中最后闪过的念头是
接下来的目标，得把精神属性的问题解决了才行。
然后，再想办法去找那两门八阶术法。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了。
现在……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裹紧，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夜色静谧，月光温柔。
这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