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气息瞬间由温润转为肃杀。
身旁的离清涟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变化，心头一紧，低声急问：
“怎么了？你探查到什么了？”
陆言目光死死锁定祭坛最上方，那名身着青木长老袍、面容慈祥、看似温润和善的白发老妪，语气冰冷：
“大典是假，献祭是真。”
“木灵族大长老青姒，早已被古之邪仙残念侵染。”
“她布局五年，蚕食圣树灵脉，今日借全族祭祀生机，欲引爆树心邪晶，枯灭圣树、撕裂虚空，打开通往古之世界的邪道通道。”
此言一出，离清涟浑身一震，俏脸瞬间煞白。
大长老青姒？
那个镇守木灵神山千年、德高望重、历代守护圣树的族中支柱？
竟是祸乱根源。
祭坛之上，原本正主持祭祀、双手结印引导万民生机汇入祖树的青姒，动作骤然一僵。
她缓缓抬起苍老的眼眸，语气中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荒谬！我守护圣树千年，岂会害它？你一个外族人，初来乍到，凭什么在此信口雌黄？”
“凭什么？”陆言冷笑一声，
“就凭我刚才以神算门天机之术，为圣树起了一卦。”
“卦象显示，导致圣树失去生机的原因，是因为其体内有颗黑色晶石。”
“那晶石乃是人为种入。而种入它的人，正是你，大长老青姒！”
整个山谷死寂了一瞬。
二长老和三长老同时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向青姒。
木青璇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目光在陆言和青姒之间来回游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大长老……这是真的吗？”
青姒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叹了口气。
她抬起头来，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幽暗的绿光
那光芒阴冷而诡异，与木灵族那种温润的生机之力截然相反，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深渊。
“神算门……”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苍老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没想到，时隔万年，还能在这个世界见到神算门的传人。真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