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
“能在一息之内完成秘术爆发、凝聚法相、斩杀大祭司。”
“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跟老夫没多大关系。”
他顿了顿,又道:“你放心,老夫说话算话。等回了皇城,霸王传承第六式的图谱,老夫亲自给你送到手上。”
陆言闻言,心中一喜,拱手道:“多谢将军。”
“不必谢我,这是你应得的。”司徒烈转身,看向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铁骑,扬声问道,
“兄弟们,伤亡如何?”
一名副将快步跑来,抱拳禀报:“禀将军,此战阵亡兄弟三十七人,伤六十二人。”
“但歼灭蛮族死士二百余人,俘虏四人。”
“三座血祭阵眼已全部摧毁,黑风岭内的煞气正在快速消散。”
司徒烈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阵亡的兄弟,好生收敛遗体,带回皇城厚葬。”
“伤者全力救治,不得有误。”
“遵命。”
司徒烈交代完军务,又转头看向陆言,神色变得有些复杂:“陆少侠,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将军请讲。”
“你斩杀大祭司的那一掌……老夫能感觉到,那是一种极其高深的法相之力。”
“老夫被困在六段巅峰已经十年,迟迟未能领悟法相之意。”司徒烈看着他,目光诚挚,
“老夫想请你,在拿到第六式图谱之后,能否为我讲一讲那法相真意?”
“为我突破七段时,能少走一些弯路。”
陆言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待我参悟完第六式,定为将军分享一些法相之道的心得体会。”
“好,一言为定。”司徒烈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陆言的肩膀,差点把他拍得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