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
“无名的手段确实诡异,但并非无懈可击。”
“他强在近身缠斗、抓人破绽、一击制敌。”
“我的‘霸刀’与‘河图刀域’,恰好在一定程度上克制这种打法。”
“只要不给他轻易近身、抓住破绽的机会,逼他与我正面硬撼,或者逼他拔刀,胜负犹未可知。”
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于阴明子,他的阴阳卦术确实玄奥,能化尽刚柔。”
“但我的‘灵视’也非摆设,未必不能看穿他卦术运转的虚实。”
“而且,我还有‘玄甲巨蛇’这张底牌。”
“卦绝擂台的规则,并未禁止使用机关傀儡,尤其是这种与我心神相连、可算作战力一部分的。”
“明日,我会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一力降十会’。”
听着陆言冷静的分析和话语中透出的强大自信,玉尘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
但依旧无法完全放下。
明日之战,关系太过重大,不仅是个人荣耀,更关乎杭城分部的脸面,甚至可能影响陆言未来的命运。
“无论如何,明日一战,定要小心再小心。”玉尘郑重道,
“无名或许还有隐藏,阴明子更是老谋深算。千万不要被他们表面的手段所迷惑。”
“若是事不可为……保全自身,才是第一要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陆言知道玉尘是关心自己,心中微暖,点了点头:、
“我明白。放心吧,我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这条命,也更想赢下明天的比赛。”
他抬起头,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明日,便让我用手中的刀,和胸中的卦,在这十绝之巅,会尽天下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