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时,现在正陪奶奶坐在客厅聊天。
宁雾轻轻点头,顺着石板路走进主楼客厅。
一进门,满屋的人声清晰传过来。
奶奶坐在主位沙发,宁悦乖巧坐在她身侧,柔声说着贴心话,谢琮澜坐在另一边,时不时搭话,气氛看着和睦融洽。
谢家一众旁系亲戚分坐两侧,喝茶闲聊。
谢凛洲也在客厅,缩在角落沙发玩手机,神情懒散,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所有人看见宁雾单独进门,客厅里的交谈声短暂停顿,几道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奶奶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责备,“雾雾,宴会结束怎么不跟琮澜一同回来?一家人约好的家宴,分开走多生分。”
宁悦顺势抬眼看向宁雾,“路上我有点头晕,琮澜担心我身体扛不住,就先带我回来了,倒是委屈你一个人打车过来。”
这话看似道歉,实则处处炫耀谢琮澜对自己的特殊照料。
宁雾没有理会宁悦,对着奶奶微微欠身,“宴会后还有合作对接耽搁了一阵,没赶上一同乘车,下次我会注意。”
奶奶没有多追问,摆摆手,吩咐佣人上菜开饭。
一桌丰盛的家宴很快摆上桌,众人依次落座。
整场吃饭的过程,宁悦不停给奶奶夹菜,时不时跟谢琮澜低声私语,存在感拉满。
席间有亲戚随口提起方才行业宴会上宁轩欠债闹事的事,场面瞬间安静几分。
“听说你弟弟欠了不少钱。”
“悦儿,宁家弟弟年纪小,一时糊涂沾上赌博,也没必要逼得太紧。”
这话落到谢琮澜耳朵里,他放下手中筷子。
“宁轩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年少不懂事,犯下错可以慢慢引导,没必要一点情面都不留,当众强硬拒绝垫付欠款。”
说完,他侧头看向坐在斜对面的宁雾,“还有谢凛洲,平日里游手好闲,跟着外人出入赌场挥霍钱财,这件事我也疏于管教,正好趁今天全家都在,好好管教一番,杜绝以后再出去赌博惹祸。”
宁雾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从头到尾,错的从来不是宁轩一时糊涂,也不是她不肯出钱兜底。
是宁悦主动牵线,介绍宁轩和谢凛洲相识,两人结伴沉迷赌博,才欠下巨额高利贷。
到最后,所有过错轻飘飘一句孩子不懂事揭过,反倒变成她不近人情,没有教导好谢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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