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祖孙情面,可一而再被无端污蔑、当众掌掴,隐忍早已耗尽。
无端的闲话纠缠不休,她不愿再一味退让受辱。
谢琮澜眸色幽暗复杂,对着刘怜韵轻声开口:“先走吧,我带您去诊室看看身体。”
“宁雾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怜韵满心不甘,白白受了委屈不肯罢休。
“后续我来处理。”谢琮澜强硬带着刘怜韵抽身离去。
宁雾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冷笑。
谢琮澜迟迟不肯对外公布离婚,无非是老太太尚未接纳宁悦,宁悦没能站稳谢家的位置。
待到宁悦彻底讨得长辈欢心、能够顺理成章入谢家门庭之时,才是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之日。
她可以出于情面帮忙隐瞒,却绝无义务默默承受谢家无休止的刁难与谩骂。
路上。
刘怜韵心口憋着闷气,再三追问:“她口中攥着的秘密究竟是什么?你有把柄落在她手上?”
“刚才眼睁睁看着我被打,半点不替我出头?难不成她拿捏了你的机密?”
谢琮澜神色沉静无波,越是这般淡然,越惹得刘怜韵怒火中烧。
“我是你母亲,我替你斥责不守规矩的前妻,反倒成了我的错?”
“您出言污蔑在先,动手伤人本就理亏。”
“我还不是为了你!”
“她在外和别的男人往来密切,摆明给你难堪,我替你出气哪里做错了?”
谢琮澜脚步停下,平静回望:“那位是妇科肿瘤专科的李医生,她小姨身患重症,二人只是商议诊疗方案。”
“您为什么对她这么有偏见?”
刘怜韵小声嘟囔:“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娶她,只要我不愿意,有的是法子拦着她进谢家大门。”
“宁悦学识出众,才是配得上你的良配。”
“趁早和宁雾彻底了断,迎娶宁悦进门,我亲眼瞧着你们整日结伴出席各类场合,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心里偏向她。”
各类财经、宴会新闻她全都看过,只佯装不知。
在她眼里,优秀懂事的宁悦远胜一无所有的宁雾。
“老太太已经为此动怒,勒令你们保持距离,跟我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有意迎娶宁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