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母腮帮子紧绷,牙根死死咬在一起,碍于全场目光与先前立下的约定,只得不情不愿地朝着周婷婷低头致歉。
“对不起,行了么?”
几句道歉的话说得干巴巴毫无诚意。
她心底怨气翻涌。
周婷婷和宁雾一脉相承,全是眼高手低,一门心思盘算着攀高枝的性子,赢了一场竞赛便气焰嚣张,迟早要栽跟头。
宁雾垂首看向身侧的周婷婷,轻声征询:“婷婷,她的道歉,你要接受吗?”
小姑娘抿紧嘴唇,摇了摇头:“我不原谅,平白无故被人诬陷作弊,这份委屈没法轻易揭过去。”
一旁的谢凛洲见状瞬间恼羞成怒,攥紧拳头狠狠瞪着宁雾。
“都是你胡乱教出来的,心胸狭隘得容不下半句误会,被你这么教养,她日后迟早无法无天、闯出弥天大祸。”
这话入耳,宁雾只觉得可笑。
她教得最失败的,便是谢凛洲。
“自己技不如人答不完压轴题,反倒恼羞成怒迁怒旁人,输了人品又输眼界,还好意思指责我的家教?”
“真正被长辈狭隘心思养得心胸阴翳,张口就随意栽赃污蔑别人的是你。”
“今天凭空诬陷不成,以后还是不改掉栽赃构陷的坏习惯,最先闯祸栽跟头的只会是你们。”
周遭围观的家长听得清清楚楚,纷纷低声议论。
宁母与谢凛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得无处落脚。
宁悦咬紧了齿关。
宁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伶牙俐齿了。
“妈,走吧。”
这种时候,还是收敛的好。
谢凛洲咬牙切齿的还想要说些什么,谢琮澜视线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谢凛洲悻悻的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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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竞赛。
宁雾又要投入工作之中。
次日一早,她便扎进清和生物的靶向药实验组。
新药药理攻坚本就层层繁复,从原料配比、体外培育到活体对照。
每一环质控标准卡得极严,半点容错都容不下,接连几日她泡在实验室连轴加班。
这天项目组技术员面色焦灼找上门,手里攥着设备损耗检测报表。
“宁工,现有质谱分析仪、低温培养箱老化严重,精准度持续下滑,再勉强使用,后续临床试验数据全部会出现系统偏差。”
“轻则延缓项目周期半年以上,重则前期几百万元研发投入直接作废,必须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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