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爱与不爱,连下意识的举动都天差地别。
宁雾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推开他:“谢琮澜,你看清楚我是谁!”
男人缓缓睁开眼,看清是她的瞬间,眉头不动声色地皱起,搭在她腰上的手立刻收了回去,仿佛刚才的温柔从未存在过。
清醒后的冷漠,已经说明了一切。
宁雾迅速下床,与他拉开距离,脸上写满明显的厌恶。被他这样错认相拥,只让她觉得无比不适。
谢琮澜坐起身,语气平淡地解释:“昨晚奶奶打电话,让我回来。”
宁雾没理他。
这么多年,也就奶奶能叫得动他。
刚结婚那阵子,两人身体契合,夜夜纠缠,她一度傻到以为那是爱,以为性里总该藏着几分真心。
直到他出国后回来看着他与宁悦,她才终于明白,男人本就可以有性无爱。
他不是冷淡,只是把温柔和克制,全都留给了另一个人。
宁雾抬眼看向他,压着翻涌的情绪:“昨晚你说好的要谈。”
她要的是一个了断,是彻底解脱。
她不想再和他多纠缠一秒。
谢琮澜没直接回答,只是从床头柜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床上,推到她面前。
离婚协议书。
他已经签好了字,签名利落干脆。
宁雾盯着那纸协议。
谢琮澜语气平静,“你提的那些,不够周全。”
“这是我的律师按我的意思拟定的,条件都在上面。”
轻飘飘一句话,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还不配主动提离婚、提条件,什么时候离、怎么离,都只能由他说了算。
他从头到尾,都没把她的意愿放在眼里。
宁雾喉间发紧,只觉得荒谬又讽刺。
她想痛快结束,却还是被他拿捏着姿态,连离婚都要被他定义成是他的施舍。
她压着心口的闷火,“明天八点民政局见吧。”
她没再多说,转身径直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