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小陈离开后。
宁雾看着谢琮澜这副云淡风轻、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模样,喉咙瞬间堵得厉害,又涩又疼。
怕得不是歇斯底里。
怕的是对方根本不将你当回事。
她咬着牙:“谢琮澜,我在跟你说话。”
谢琮澜缓缓站起身。
男人长身玉立,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她,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你是说话吗?你是在发脾气。宁雾,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气性了?”
宁雾胸口一阵沉闷,气血翻涌着往上冲。
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哪里是发脾气?
她只是想好好谈离婚,想挣脱这段早已名存实亡的婚姻,想拿回属于自己的自由。
可无论她怎么闹,怎么说,他永远都是这样冷处理,用沉默和漠视将她所有的情绪都堵回来。
她累了,真的累了。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发颤:“谢琮澜,离婚吧。”
谢琮澜神色依旧淡淡的,没有丝毫波澜。
他薄唇轻启:“宁雾,我的仕途不需要婚姻保。”
“你情绪不稳定的情况下,谈不了任何事,说的任何话,也不作数,我就当没听到。”
宁雾眸色微冷。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目光沉沉:“但是宁雾,我说的话,希望你可以记清楚。”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
决绝、冷漠。
专横独断。
他是说一不二。
他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哪怕在国际上,话语权也是顶级的。
离婚这样的事情,在他眼里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儿了。
宁雾僵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只觉得一股浓烈的无力感将她彻底包裹。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而谢琮澜看似温和,也没有任何脾气。
可那就像是绵里藏针,冷不丁扎一下,会更疼?
她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只觉得浑身冰冷,这个她生活了多年的家,像个牢笼。
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竟是这样。
没过多久,张妈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走了过来,轻声道:“太太,先生交代了,这汤您一定要喝。”
宁雾闭了闭眼。
她懂了谢琮澜那最后一句话,他说的话,她要记清楚。
否则,她的工作,她在意的家人,甚至她在这个家里仅存的立足之地,都会被他毫不留情地剥夺。
他为了宁悦,处处做得决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