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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裘万江这逆子,是真的等不及了。
虽心知肚明,裘图面上却仍静如深潭,只端起茶盏,慢条斯理问道:
“红袖曾是何处人士啊?”
但见红袖垂眸,声音依旧轻柔道:
“我本是塞外狼骑部之人。”
“后来一日,忽遭敌对部落夜袭,部族被屠……”
“他们见我个子大、能干活,便将我当牲口般拉到镇上来,想卖个好价钱。”
说到此处,她抬眼望向裘万江,目光中盈满依赖与感激。
“幸得万江垂怜,收留了我。”
“这红袖之名,也是万江所取。”
裘万江亦温润一笑,回以深情对视,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手背。
若不是他裘某人五感敏锐,洞察秋毫,怕真要被二人这番表演给糊弄过去。
“哦——”裘图拨了拨茶盖,语气听不出喜怒,“这倒真是命途多舛。”
他几乎已确定此女便是方才龙腾口中的魏家寡妇。
再瞧她眉宇间并无丝毫悲戚之色,反而对答如流,鬼话连篇。
这就有意思了。
不知是价钱谈妥,还是自以为攀上了高枝。
抑或……早与裘万江沆瀣一气,那魏家灭门亦有她一份算计?
再看雄霸方才在街上那番作态,幕后多半是他的授意。
想来是此番见识到他裘某人的实力后,想要用这未出世的孙儿将他牢牢拴在天下会。
又苦于裘万江不得生育,便寻了这么个货色来充数。
但见裘图吹了吹茶沫,又问道:“何时进的门啊。”
红袖温声答道:“半年前。”
裘图轻啄一口茶水,“怀孕几个月了?”
红袖抿嘴答道:“四月有余了。”
但见裘图微微颔首,将茶盏搁下,“那日后起居,可得当心一些。”
“有什么要做的,能差使下人,就差使下人。”
语罢,他话锋一转,瞪向裘万江,语气陡然转厉道:
“你这府中为何这般清净?”
“方才那奉茶的小子毛手毛脚,一看便不是熟手!”
此话一出,身旁雄霸面色不由一僵。
裘万江更是额角霎时沁出细汗,忙躬身解释道:“爹爹息怒。”
“红袖好不容易有孕,孩儿便将先前那些婢妾连同下人都打发到别院去了。”
“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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