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而帅车上,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人——他的弟子达尔巴。
但见此刻达尔巴,铜铃巨目瞪得滚圆,满头大汗,呆若木鸡。
只因方才裘图已然如无事人般,双手背负,静静立于他与忒木台之间。
九尺虬躯如岳临渊,在阳光照耀下,阴影刚好将达尔巴笼罩其中。
“咕噜~”达尔巴咽下一口唾沫,粗犷声音略有些干涩道:“裘.....裘帮主。”
裘图未曾回应他,仅抬起一只手,如驱赶苍蝇般,随意地、无声地摆了摆。
他裘某人自不会轻易与小辈计较,免得有失身份。
达尔巴见状,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木讷转过身。
刚转了一半,却又猛地顿住,回头看了眼一直僵立不动,面无表情却满头大汗的忒木台。
耳中只听得周遭士兵的喧嚣声,战马嘶鸣声还有将官的厉喝声。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