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站在后排，心里也定住了。
姜百川这句话太准。
项目是好项目。
没有否。
先做合规性论证。
没有拖。
看看两个规划能否融合。
没有挡。
可合规性论证出来，整个项目就被推进了流程抽屉。
抽屉一关，钥匙在谁手里？
在规划，在高新区，在城建，在自然资源。
在方远昨晚熬出来的那套材料里。
论证要多久？
这个问题不能当场问。
问了也没用。
论证材料齐，快也可以快。
材料不齐，慢也合理。
项目方江数集团如果拿不出足够细的建设方案、功能构成、资金安排、用地需求、运营能力、招商计划，那论证就可以一直补材料。
补一次材料，十天半个月。
再补一次，又十天半个月。
等来等去，半年就过去了。
而如果顾长河催得太急，方远这边也可以很快出初步意见：现有规划框架下，暂不具备大规模融合落地条件，建议另行选址或调整项目规模。
这结论一出，也不是方远个人说的。
是合规性论证说的。
是文件、控规、法定程序说的。
顾长河不能反对“论证”。
反对论证，就等于反对自己挂在嘴边的规矩。
周立人这时终于开口。
“我同意百川同志意见。”
他说得不多。
“这么大的项目，市政府肯定积极支持。但支持也要建立在扎实论证基础上。尤其涉及高新区现有项目和已批规划，不能急于拍板。建议由高新区牵头，城建、自然资源、发改、工信等部门参加，尽快开展合规性论证，形成意见后再提交市委研究。”
这话又补了一层。
由高新区牵头。
城建、自然资源、发改、工信参加。
形成意见后再提交市委研究。
程序全了。
抽屉不但关上，还贴了封条。
陈德华这时也把材料合上，说：“我也赞成先论证。省级项目更要经得起推敲。现在各地都在搞数据产业园，重复建设的问题省里也比较关注。我们如果做，就要做成真正能落地、能招商、能运营的项目，不能只看签约规模。”
重复建设。
能落地。
能招商。
能运营。
这几个词从陈德华嘴里蹦出来，每一个都戳在江数集团的软处。
顾长河看了陈德华一眼。
陈德华低头喝茶，像刚才只是说了几句常规意见。
苏喜林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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