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做一条听话的狗,做一把替人挡刀的盾牌,做一滩永远洗不掉的烂泥。
她也要扒在姜临的腿上,绝不松手。
梁艾诺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蜡笔印擦得干干净净。
“妈妈没哭,妈妈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梁艾诺站起身,牵起女儿的手,走向厨房。
“走,甜甜,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厨房的灯亮了。
暖黄色的灯光下,梁艾诺的背影不再颤抖。
她知道,明天的太阳依然会升起。
而她,明天依然会穿上那身职业套装,准时站在听风茶舍的吧台后面,迎接那个掌握着她命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