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有格局的境界。”
他说完还抿了口茶,“所以她说得对。我那句诗,确实容易把初学者带偏。”
众人闻言,也都连连点头。
陆游这番话倒是说得坦诚,承认自己早年的诗浅近,这份自省也让大家对他更加敬重了几分。
而陆游则顿了顿,又沉吟了片刻,然后才继续开口。
“而我早期写的那些重帘不卷,古砚微凹的诗词,倘若只看内容,倒像是寻常盛世文人的写法,安定、富足、甚至可以为一个摆设写诗,这便是一种无需面对苦难的生活状态。”
“可英莲的命……是被拐、被卖、被折磨、被虐待、最后惨死,如果她真要从我那种无事之人写无事之景的路子入门,那她就是在用诗来逃避自己的命,她会越写越工整,越写越漂亮,越写越像个无事之人……”
他微微叹息一声。
“所以黛玉要她学的,也是那种能把命写出来的诗……”
说到这里,陆游的目光忽然定住了,他的瞳孔微微一缩,猛地起身!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