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盯着天幕上那段《随园诗话》的文字,冷笑一声。
“其子雪芹?先前那些考据不还说,这曹雪芹是曹寅的孙子么?怎么到了这袁枚笔下,就变成其子了?就算是隔代亲,也不至于把孙子和儿子都分不清吧?这写书的人,恐怕连曹家自己有几口人都没弄明白!”
朱高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凑到了朱棣身边,见父皇发话,他眼珠一转,立刻接口道:“父皇,您看最后那句,曹练亭织造之嗣君也。嗣君,这不就说得就更明白了吗,这就是指那曹寅的儿子!根本不是孙子!”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大了些:“所以从头到尾,这袁枚说的都是儿子,不是孙子!那什么孙子说,根本就是别人硬加上去的!”
朱棣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朱高煦正说得兴起,还想再补充两句,忽然感觉周身一冷。
他一抬头,正对上朱棣那平静得有些吓人的目光,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抢了他爹的话头。
“儿臣……儿臣是觉得父皇说得对,一时没忍住……”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脚步悄悄往后挪了挪,乖乖退到一旁,不敢再多嘴。
殿内其他人见到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
不过朱高煦这话确实没错。
嗣君,通常指家族继承人、嫡系子孙。
曹寅死后,过继了曹頫,曹頫又继续接替了他江宁织造的官位,所以无论怎么说,“嗣君”指向的都是曹寅的儿子一辈,不可能是孙子。
见朱高煦闭嘴,朱棣这才沉声开口:“所以就算是第一处是笔误,那第二处也定然不会出现这样的错漏之处,除非他真的认为那曹雪芹就是曹寅之子。所以才会如此定论。”
众人纷纷点头,这袁枚的记载,非但不能作为证据,反而暴露了“曹雪芹是曹寅后人”这一说法在当时的模糊与混乱。
然而,天幕揭露的荒谬之处,还远不止于此。
画面一转,清晰地列出了曹寅的基本信息:
【曹寅(1658-1712),字子清,号荔轩、楝亭。】
短短一行字,却让万界无数人的目光瞬间凝固。
“楝亭?”朱标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匪夷所思,“这天幕所述……曹寅的号分明是楝亭,可那袁枚写的却是曹练亭?而且还写了两次,这练……楝?”
一字之差。
朱元璋冷哼一声:“这都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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