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于江宁’之类,方为妥帖?”
宋濂这番引经据典的推敲,本是本着严谨的治学态度,然而他的话刚说完,他自己的脸色就先变了。
不仅是他,但凡是稍微精通学问之人的面色,也在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他们立刻从宋濂的话语中,想到了另一个被他们刚刚所忽略的同样触目惊心的事实!
范仲淹猛地抬头,死死盯向天幕上曹頫继任江宁织造的记录,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与愤怒。
“这曹頫,乃康熙下旨,过继给曹寅为嗣,承袭江宁织造之职!按照礼法,他既为曹寅嗣子,曹寅便是他的嗣父!可按照先前天幕所述的内容……”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道。
“这曹頫……他根本未曾为嗣父曹寅守制丁忧!”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不少儒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有人已经按捺不住,愤然出声:“丁忧之制,乃人子孝道之本!父母之丧,守制三年,古之常礼!这曹頫既已过继承嗣,便当以曹寅为父,父丧不守,何以为人?!”
“子曰:子生三年,然后免于父母之怀。夫三年之丧,天下之通丧也!”一位老儒生声泪俱下,痛心疾首,“此乃人伦大本,天经地义!这曹頫,受皇恩过继,承袭官职,竟不行孝道,不守父丧?!”
身旁的一人立刻接口,“更可恨者,曹頫不守丁忧,依旧安然袭职,朝廷竟不追究,不惩处,反倒容他继续任职!这是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将礼义廉耻置于何地!礼乐崩坏!礼乐崩坏至此!这蛮夷之朝,竟连这最后一点人伦纲常都弃如敝履!”
“连丁忧都不守,还能指望他们守什么?”另一个年轻士子气得浑身发抖,“他们那套,是孝吗?是礼吗?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吗?不过是一群不知廉耻、只知利益的蛮夷罢了!如今连这过继之子都不为父守孝,可见其国无伦理,其朝无人心!这样的朝廷,也配坐拥江山?也配谈什么盛世?”
骂声越来越激烈。
丁忧守制,是儒家孝道最核心的体现之一,是“以孝治天下”的基石。
曹頫此举,在他们看来,不仅是个人品德有亏,更是对整个礼法制度的践踏!
就在这一片愤慨声中,传来了一个卖豆腐的大婶的声音。
“哎,那位老先生,你方才不是还说什么蛮夷也尊孔圣人吗?现在你看看,人家孔圣人说的话,他们可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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